凌晨四点,曼彻斯特郊区一家Tesco超市的冷柜区突然亮起手机闪光灯。保安以为有人偷拍促销价签,走近才发现是泰森·富里蹲在冷冻柜前,正把最后一盒冰块扫进购物车——那已经是他今晚清空的第三个冰柜。
他穿着训练后没换下的湿透背心,头发还在滴水,脚边堆着二十几袋速冻豌豆、十几包冰袋,还有整箱标着“医用级”的蓝色冰砖。收银员扫码时手都在抖,不是因为金额——账单刚过三百英镑——而是这位两米零六的巨人一边掏卡一边嘀咕:“澡缸得填满,不然泡不透。”

回家路上,邻居看见他车库卷帘门升起,里面没停那辆定制路虎,反而摆着三个工业级塑料浴盆。助理正往里倒香槟,不是便宜气泡酒,是整瓶整瓶的唐培里侬,金箔标签在车灯下反光。富里赤脚踩在鹅卵石车道上试水温,眉头皱得像刚打完十二回合:“不够凉,再加两箱冰。”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去年他在拉斯维加斯赛后复健,酒店套房浴缸里泡着香槟和液氮干冰,房费单上“特殊清洁费”比房费还高。但这次不同——他明天还要晨跑三十公里,晚上飞迪拜参加慈善晚宴,而此刻他正把脸埋进冒着白雾的浴盆里,像头终于找到水源的熊。
普通人泡个热水澡都嫌费燃气,他倒好,用香槟当水,拿超市冰柜当补给站。更离谱的是,那浴盆边上还放着半本翻开的《圣经》,书页被冷凝水打湿了一角。没人知道他是真在冥想,还是单纯觉得香槟泡沫声太吵,需要点别的动静压一压。
凌晨五点十七分,车库灯灭了。但街对面便利店的监控拍到,他裹着浴袍又溜出来买电解质饮料,顺手给值夜班的店员塞了两张五十镑米兰体育APP钞票:“别告诉媒体我喝的是零糖佳得乐。”



